空氣中的緊張氣氛越來越濃,雙方的距離不斷拉近,能清晰地聽到對方戰(zhàn)馬的嘶鳴,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(fā)出的兇悍氣息。
窩闊臺看著秦瓊的陣型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他知道秦瓊是中原名將,作戰(zhàn)沉穩(wěn),絕不會輕易冒險。
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只要能把秦瓊的援軍拖住,等到后方主力趕來,勝利就唾手可得。
“中原的將領,總是這般猶豫不決,瞻前顧后。”
窩闊臺在心中冷笑。
“傳令下去,不要急于進攻,用箭雨消耗他們,保持陣型,死死纏住他們,等到大汗的主力趕來,再一舉將他們殲滅!”
他勒住戰(zhàn)馬,對著身邊的諸多千夫長吩咐道。
“遵命!”
身邊的諸多千夫長齊聲應道,隨后便傳達了窩闊臺的命令。
蒙古鐵騎的箭雨如同烏云般朝著羽林精騎的方陣射來,“嗖嗖”的箭聲劃破長空,密集得如同雨點。
羽林精騎的士兵們迅速舉起盾牌,組成一道堅固的盾墻,“鐺鐺鐺”的聲響不絕于耳,箭矢撞在盾牌上,迸發(fā)出火星,不少箭矢甚至穿透了盾牌的縫隙,射中了后排的士兵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秦瓊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士兵,心中一陣刺痛心中一沉,知道這樣被動防御下去,傷亡只會越來越大,一旦在這里被這些蒙古鐵騎拖住,白白耗費有生力量不說,越拖下去蒙古主力合圍的幾率就越大,他們到時候甚至想跑都難。
秦瓊深吸一口氣,手中的虎頭湛金槍握得更緊了,目光掃過眼前的蒙古陣型,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,可窩闊臺的部署極為嚴密,怯薛軍居中,蒙古鐵騎兩翼包抄,陣型穩(wěn)固,毫無破綻可言。
“或許,只能冒險一試了。”
秦瓊在心中暗道,若是想要保住豐州城,保住玉州的北境門戶,有些犧牲是不可避免的。
“你率領五千士兵,繼續(xù)堅守方陣,吸引蒙古人的注意力,用箭雨反擊,盡量拖延時間,我率領五千羽林精騎,從左側迂回,嘗試沖破他們的側翼防線,趕往豐州城!”
他轉頭對著身邊的副將說道。
“將軍,萬萬不可!”
“蒙古人的側翼防守極為嚴密,而且擅長迂回包抄,您若是率領五千士兵貿然迂回,很可能會被他們包圍!”
副將連忙勸阻。
“我知道其中的兇險,但現(xiàn)在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,豐州城不能等,我們必須盡快趕過去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小心行事,一旦沖破防線,就會立刻派人回來接應你們!”
秦瓊嘆了一口氣,也只能看豐州城內的夜煞軍能夠識點趣,派點人出來接應他們了。
“記住,若是我沒能成功沖破防線,或者陷入包圍,你不必管我,立刻率領剩余的士兵向玉州后方撤退,與尉遲恭將軍的主力匯合,再圖后事!”
“切記,萬萬不可為了救我,讓這支羽林精騎全軍覆沒!”
他頓了頓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將軍!”
副將眼中滿是不舍與擔憂,想要再說些什么,卻被秦瓊打斷了。
“這是軍令!”
“立刻執(zhí)行!”
秦瓊的聲音猛地洪亮起來。
“遵命!”
副將含淚應道。
秦瓊看著副將開始部署防御,勒轉馬頭,手中的虎頭湛金槍高高舉起。
“弟兄們,跟我沖!”
說罷,他雙腿一夾馬腹,黃驃馬嘶鳴一聲,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蒙古鐵騎的左翼沖去。
身后的五千羽林精騎緊緊跟上,如同一條黑色的長龍,在荒原上疾馳,馬蹄踏過凍土,濺起漫天的塵土和雪沫。
窩闊臺看到秦瓊率領一部分兵力朝著左翼沖來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隨即冷笑一聲。
“想要迂回?簡直是自尋死路!傳令下去,左翼鐵騎全力攔截,務必將他們包圍殲滅!”
隨著窩闊臺的命令,蒙古鐵騎的左翼迅速調整陣型,朝著秦瓊的五千羽林精騎迎了上去。
“叮!秦瓊技能驍帥技能發(fā)動!
驍帥:驍帥臨陣風云變,鐵騎踏沙日月明,此技能乃歷史各朝代名將有幾率覺醒技能!
效果一:驍帥臨陣,親率大軍作戰(zhàn)時,自身統(tǒng)帥+2,同時麾下騎兵戰(zhàn)力飆升;且騎兵沖鋒破陣成功后,額外壓制敵方主將統(tǒng)帥1點,同時己方全軍士氣大振.
效果二:先鋒帥才擔任全軍先鋒主將時,自身統(tǒng)帥+1,且提升全軍主帥統(tǒng)帥1點;其先鋒之勇為全軍開辟勝機,先登破城之時,己方全軍武力臨時+1.
效果三:百戰(zhàn)安疆,鎮(zhèn)守邊疆之地時,自身統(tǒng)帥+1,邊疆諸州叛軍不敢妄動;且當成功平定三次中大型寇亂后,自身統(tǒng)帥永久+1(最多疊加2次,已發(fā)動過一次)。
效果四:陣前安眾,當己方軍隊陷入膠著或士氣低迷時,自身統(tǒng)帥臨時+1;挺锏立于陣前震懾全軍時,使軍隊免疫“潰散”“怯戰(zhàn)”類負面技能。
效果五:凌煙翼名身為凌煙閣二十四功臣,與其余凌煙閣功臣同場作戰(zhàn)時,自身統(tǒng)帥與武力值同時+1,且己方全體凌煙閣功臣武力值各+1.
當前秦瓊基礎統(tǒng)帥值99(98+1),技能驍帥效果一發(fā)動,統(tǒng)帥值+2,效果二發(fā)動,統(tǒng)帥值+1。
當前秦瓊基礎統(tǒng)帥值上升至102!”
雙方的距離迅速拉近,很快便碰撞在一起,秦瓊手持虎頭湛金槍,一馬當先,槍尖舞動,如同猛虎下山,每一次揮舞,都能刺穿一名蒙古士兵的胸膛。
他身后的羽林精騎鎧甲精良,武器鋒利,再加上訓練有素,戰(zhàn)力極強,一時間竟壓制住了蒙古鐵騎的左翼,朝著豐州城的方向穩(wěn)步推進。
可窩闊臺也并非庸碌之輩,見左翼戰(zhàn)況吃緊,立刻下令右翼鐵騎迂回包抄,想要將秦瓊的五千羽林精騎包圍起來。
同時那五百怯薛軍也開始移動,朝著戰(zhàn)場中央靠攏,準備加入戰(zhàn)斗。
“左翼收縮,槍陣變鋒!”
秦瓊勒馬挺槍,虎頭湛金槍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凜冽的弧線,槍尖挑飛一名蒙古百夫長的彎刀,順勢刺穿其咽喉。
此刻的他玄甲染血,鬢角凝霜,不斷在萬軍叢中精準捕捉著戰(zhàn)場的每一處變化——左翼蒙古騎兵雖被初步壓制,但陣型依舊完整,右翼的包抄已近在咫尺,怯薛軍的箭雨更是如同密集的冰雹,不斷敲打著羽林精騎的盾墻,留下密密麻麻的凹痕。
五千羽林精騎沒有絲毫慌亂,聽到指令的瞬間,前排的騎兵齊齊收槍,槍桿與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斜指天空,形成一道密集的槍林;后排騎兵則迅速向左側靠攏,原本舒展的沖鋒陣型瞬間收縮成一把尖銳的錐形,秦瓊便是這錐尖上最鋒利的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