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書費點了點頭，磕磕絆絆的解釋道：“這個，就是那個天命教，他們自己宣稱的，除卻那個神秘的教主外，一共排了二十四個高層，分別司管一片區域的天命教發展，號稱二十四天君。”
原來是自封。
這就跟西游記里群妖結義自立山頭，這邊一個大圣，那邊一個大圣一樣唄？
自號天君，野心也是不小。
陳歲點了點頭，拆開檔案袋，抽出里面的紙質檔案，沒想到第一張就是個老熟人。
【度母】
【本名，范露霞。】
【年齡，28歲。】
【燕州市網絡職業技術學院學生，自小父母離異，遂將其寄養在爺爺奶奶家中，雖成績優異，但因在學校被排擠，以及家中無力支付高昂學費，于是選擇了技校，在學校期間極其不合群，同學看到其經常與校外混混周某張某等無業游民廝混，曾因攻破他人網絡防火墻，盜取視頻勒索等名目被警方抓捕，后其爺爺奶奶去世，范某不知所蹤，再出現時已是天命教第二十四席——度母，度母天君。】
【疑似四品，該人員相當危險，多次涉及拐賣、詐騙、綁架案，323特大人口拐賣案，616園區網絡詐騙案，901女學生連環失蹤案，714花園小區綁架案……均與其有關。】
【擅長，網絡黑客技術，言語洗腦，負責為天命教吸納新的玩家血液，并無固定管轄區域。】
【4月中旬曾在楚州出沒，檢測到流動蹤跡，后失蹤。】
【6月初現身于煌州。】
【6月末于煌州再次犯案。】
【7月初出現在燕州市，被發現后丟失蹤跡，后于爛尾樓發現其尸體，全身大面積骨折，頭部被打爛，本命物析出且不知去向，已無任何生命體征，疑似與飲馬江湖體系四品戰斗過。】
檔案記錄的相當詳細，幾乎是將度母的生平全部囊括其中，一目了然。
自小不幸，原生家庭悲劇，擅長黑客技術，二十來歲就成為了四品，這要是放在檔案署里高低也是個頂梁柱式的人才了。
畢竟楊蔓活了那么久，才是個五品，度母這才成為玩家多久就成了四品，妥妥的天才玩家。
能扛能打還有技術。
可惜拿了天命教劇本，注定就只能做一個坑蒙拐騙的不法分子了。
再結合她的童年經歷，最后也只能讓人嘆息一聲，可恨之人，亦有可憐之處。
但可憐她就是閻王的事兒了，畢竟度母已經被死宅姐送下地府了，連本命物都被摳出來了。
陳歲別說可憐她了，給他搞了一大堆麻煩，不把她骨灰挖出來再揚一遍就算他心善了！
不過。
陳歲這時候忽然想到，當時在打度母的時候，各種電器的異常，再結合她曾經是個黑客這件事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……
嘶。
什么賽博佛陀？
恐怕當時能找到他，也是因為他手里的手機被定位了吧？
搖了搖頭，算是復盤了一遍度母的戰斗方式，比起楊蔓的奇聞回頭路，還有那個變大的阿修羅，度母的戰斗風格也算是獨樹一幟，特征鮮明了。
再翻到下一張。
又是一個老熟人。
【藥師】
【本名，盧永強】
【年齡，73歲】
【年輕時的經歷已不可考，中州市第三軍醫學院畢業，在校成績優秀，畢業后進入檔案署后勤醫院工作，后因臨床使用不當藥物而被開除，離職后不知所蹤，再出現時，添為天命教第三席——藥師，藥師天君。】
【疑似上三品，目前沒有任何出手記錄（劃掉）】
【確認為三品，在六盤山和狼主共同與不明人士交手，疑似戰敗，后被疑似‘龍’的生物救走。】
【該人員極度危險，涉及各項違法產業，并教唆人員犯罪，釀成了燕州市多起惡劣事件，708燕大特大連環分尸殺人案，621外賣投毒案，614午夜出租被害案，502無名連環女尸案，330教堂自焚案，214酒吧雨夜屠夫案，1143小王莊雪人案……等等大小案情共430余起。】
【擅長，制藥，洗腦，組織邪教活動，負責燕州市的天命教勢力經營。】
【行蹤不定，難以察覺。】
【七月末曾在市圖書館附近的街道出現，從陸署長手下逃脫。】
【同七月末于六盤山被截獲，同狼主與不明人士交手，后被不明生物救走。】
大小案情430余起。
這讓陳歲不禁回想起了當時在檔案署里看到的，那張密密麻麻的指向圖，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。
觸目驚心！
跟藥師一比，禍母都顯得仁慈多了。
畢竟截止到目前為止，禍母還沒有造成一人死亡的案例，都是輕傷或重傷。
陳歲接下來又翻了幾張，童子、狼主、花魁、漁翁……
總共下來共有九份檔案，上面的檔案記載也跟前兩份一樣觸目驚心，后面標注著一大串案情。
然而翻到底卻沒了，陳歲不禁微微一愣，看向章書費：“不是，后面的內容呢？不是說天命教二十四天君嗎，這才九個啊？”
章書費臉上露出一絲靦腆，解釋道：“就這些了，除卻一些沒有檔案建立，出手比較神秘，連名號都不知道的，還有一部分不在我們的管轄區里。”
“不在管轄區？”
陳歲微微一愣，沒太明白啥意思：“咋？出國了？”
一旁的周佳搖了搖頭，靠著一旁的桌子，一邊搖著手里的蝴蝶刀一邊說道：“是不在北檔案署，檔案署在08年老署長退休后，因為新署長的問題爭論不休，共同擁戴出了兩個人，就是當今的陸署長還有南檔案署的劉署長。”
“檔案署也因此分為了北署和南署，以楚河為界，南署掌管著南邊七省，總部在越州。”
“而我們北署則掌管著北邊六省，因為常世之門的緣故，中州和楚州是常世與現世隔閡最為薄弱的所在，總部分別定在中州和楚州，兩個地點聯通，可以盞茶的功夫任意往來，幾個部門也不斷往返于兩地，分別署理各自的職責。”
“而現在，我們北署目前管轄的范圍內，已知的其中九名邪教徒首領。”
周佳指了指陳歲手里的那沓檔案，聳了聳肩：“都在這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