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該辦的事兒,你說清楚。”
許力說: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些事情還用我說的那么明白嗎。
你不是跟文麗都已經確定關系了,阿姨也喜歡她,你們兩個人現在同住在一個屋檐下。
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柴遇烈火野火燒不盡吶。”
我朝著許力的肩膀頭子上狠狠的捶了一拳。
痛得他嗷嗷叫喚。
“是不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,哪壺不開提哪壺的。”
許力揉著自己的肩膀說:“再過幾個月,我跟小娟都要結婚了,你這邊就不能傳點好消息,再不濟咱們兩家一塊也算是雙喜臨門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:“你這個領班要起到帶頭作用,我可不想聽到有人投訴你啊。
到時候你這個領班干不久,可不要怪我這個經理不講情分。”
我這么一說,許力立刻就變得緊張起來了。
“誒誒,當初可是你讓我做這個領班的,怎么著現在想要收回成命,晚了。
我已經在這個位子上坐得游刃有余,整個會所上下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做領班。”
我笑了一聲:“怎么你還真把這個領班當個寶啊。
要是哪天我突然興起,要給你升職加薪,你還要抓著這個領班不放。”
許力眉頭擰了一下,而后又特別興奮的看著我說。
“你是覺得我這段時間的工作特別認真努力,想要給我往上升一升?
咱們兩個人都那么熟了,這種事情你就不用跟我商量了,只要你點頭。
我立刻換一套制服,順便把胸前的這個銘牌也給它換了。”
我嘆了口氣:“想要讓我給你升職,你還得努力努力,另外還有一件事,為什么這兩天生意那么火爆,有點兒不正常啊。”
許力說: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但是聽我那幾個朋友說,好像是有幾家會所瀕臨倒閉。
這讓每天喜歡來這種地方的人,一時之間沒了去處,那可不得去還營業的地方。”
我很奇怪:“為什么會瀕臨倒閉啊?”
許力雙手一攤:“這個就不清楚了,興許是資金周轉不開,要么就是一些別的原因。
你說會不會跟咱們幕后的大老板有關呢?”
我說:“咱們的大老板手眼通天,能在這種一線城市經營一家這么大的會所。
每天我來這里上班,都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個帝國。”
許力環顧四周:“其實我覺得,也和咱們幕后的大老板有關。
這大老板一直都有一個心愿,是想著讓自己的會所成為獨一份。
可是大大小小的會所如同雨后春筍一樣的冒出來,總歸是要搶一些客戶的。
當初大老板同意你把藍焰兌下來,我想他就是這個意思。
想要在這里穩穩的經營一門生意,光是自己本事通天還不夠,還得有人。
像那些高官富商,只要和他們處好了關系,想在這橫著走都不成問題。
可惜啊,咱們人微言輕達不到那么高的高度,恐怕我這輩子是沒有那個可能了。”
我無奈搖頭:“你這輩子沒有那個可能,難道我這輩子就有啊?”
許力突然一臉認真的看著我:“那可不一定,至少你現在是個經理,我還只是個小領班。
倘若那天我真的成了個經理,說不定我就能利用我的職位和手段,獲得一些便利。”
許力這番話給了我一個提醒。
“那你說說,假如你是經理的話,你打算怎么做?”
許力朝我嘿嘿一笑說:“你真想知道啊。”
我也不跟他開玩笑:“真想。”
“真想的,那你得……”
說到這里他突然一頓,這小子居然在我面前不停的搓開了手指頭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這還能是什么意思呀。”
“你想知道的,我可不能免費教給你啊,我不得收點學費。”
我半開玩笑的說:“那你還想不想升職加薪了,你要是不想升職加薪,我就出這筆學費。
你要是還想升職加薪,就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怎么做。”
許力一臉哀嘆的看著我說:“官大一級壓死人,咱們這接待的大多都是富商。
偶爾也會有幾個當官的呢,但是那些當官的人家都是有規定的。
可是他們終究還是人,這只要是人,肯定就有欲-望。
這男人的欲-望無非就兩樣錢權,有錢就有女人,有權就能搞到更多的錢。
咱們這種地方是什么地方,那不就是花錢的地方,假如給你一個億,讓你在這一夜花光彩,你會怎么花?”
這個問題在這之前我還真的沒有想過。
“快點想啊,等一會我還得去忙呢。”
我說:“點最貴的女人,最貴的酒,把以前沒享受過的全都享受一遍。”
許力:“對了,那些當官的不比那些服務商自由。
他們之上的人,更是手眼通天,如果說咱們在接待那些當官的時候。
給他們營造一種極其隱蔽隱私的環境,讓他們可以暫時的忘掉自己不是手握重權的官員。
可以在這里盡情的享受從來沒有過的一切,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成為你的忠實客戶?
你說你都已經在這當了那么長時間的經理了,怎么還摸不清這中間的門道。
還非得要讓我一個小小的領班來教你,你害不害臊?”
我深吸一口氣,拍著他的肩膀說:“抱歉啊,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。
回頭有晉升的指標,一定第一個告訴你。”
許力嘿嘿一笑:“這個就不用了,我覺得我現在當一個小小的領班就挺好的。
你要是真的為了我好,就給我多發點工資,在我現在工資的基礎上增加個200%。”
一聽他這話,我立刻陷入了沉思,他一見我不吭聲,還以為我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了。
“算了算了,要你點錢跟要你的命一樣,還有沒有想知道的,我今天一并免費告訴你,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。”
他這么一說,我反而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這些都是歪理,我要是真的按照你說的那么干,估計屎都要被人打出來了。
人家既然是當官的肯定比猴都精,你說的那些也只是對付一般的。
這要碰到那些大浪淘沙留下來的官員,肯定不行。”
許力想了想說:“大浪淘沙的那些肯定是不行,人家什么沒見過,但是總有那些新官上任的呀。
你就把目標盯準他們,說不定就有好處可尋。
那些身居高位的,未必就會被咱們這三兩下嚇住。”
我揮了揮手示意許力趕緊去工作,別耽誤上班時間。
其實許力前腳一走,我就在心里思考,他剛剛說的那番話。
是否具有一定的可行性,如果可行的話,說不定還真的能四兩撥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