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文麗看了我一眼說:“你看看人家的孩子,還都知道打工賺錢呢,你再看看文雅就知道吃?!?/p>
文雅啃了幾根肉串說:“姐,我這叫勞逸結合,平日里你們給我的錢已經很多了。
我現在都有自己的小金庫,根本沒有必要為了這五十塊錢,放棄這個假期。
難道你希望我因為這五十塊錢風里來雨里去?”
文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:“吃你的吧?!?/p>
雖然文麗這么說,但是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是很介意自己的妹妹。
居然要為了五十塊錢去做那種工作,五十塊錢對于別的人家來說可能是一筆巨款。
但是對于我和文麗來說根本不算什么。
寧愿讓文雅在家里吹著空調玩著電腦,喝著飲料,也不想讓他去,為了這五十塊錢風吹日曬的。
吃完了這頓飯,文雅跟著我們一起回了家。
一回到家,這小妮子就開始打游戲,霸占了我的電腦。
不過我想著忙了一天,不碰電腦也好,文麗更是特別貼心的,煮了一些湯湯水水。
雖然這些事情費那么一點時間,但這一碗湯水包含了文麗對我和文雅的愛。
“不要玩的太晚,差不多就該休息了,還有你也是,我先去洗澡?!?/p>
我看著面前的一碗湯水說:“給我們兩個人都盛了一碗,你自己不喝呀?”
文麗雙手一攤,說:“這種湯水我不喜歡喝,主要是給你們弄的。
對了,冰箱里有水果兒,給我洗一點,切好了送到臥室來。”
我點頭,湯水還有些燙,放在茶幾上涼著。
我立刻起身打開冰箱,切了些西瓜,洗了幾個桃子,還有葡萄。
給文雅送去一份,剩下的那一份,則是插上牙簽給文麗端過去。
文雅放假回來,我和文麗在臥室里就要關門了。
“她還沒回房間?”
我搖著頭:“沒有,難得回來,明天又不上課,你就讓他玩?!?/p>
文麗突然特別不解的看著我:“你這個當姐夫的,還真是向著自己的小姨子啊。
玩游戲這么浪費時間的事情,居然還讓她干。”
我聳聳肩:“人家難得放假,打把游戲怎么了,你這個當姐姐的,別把自己的妹妹看管的那么嚴。
她又不是犯人,勞逸結合才是好的,你要是真的看不慣,那你明天讓他也去發傳單不得了。”
文麗知道在這件事情上,她說不過我。
索性就不理會我,抱著一盤水果,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著。
還沒清靜一會兒,文雅就過來敲門。
“姐夫姐夫,江湖救急啊?!?/p>
平日里在家的時候,她有什么事情都找文麗,很少找我。
我趕緊下床去開門,看到她一臉焦急的在外面指著書房的方向。
“姐夫,你幫我去打吧,我打不過死了好幾次了。
“什么打不過呀?”
“游戲的boss太厲害了,我記得之前你好像也玩過這個游戲?!?/p>
我沒想太多,就跟著文雅一起來到書房,就看到電腦屏幕是灰色的,死亡的倒計時還沒有結束。
“姐夫,你就幫我過一下嘛,通過了有獎勵的?!?/p>
看著文雅一臉小可憐的模樣:“好好好,我幫你打。”
其實玩這種游戲我也并不是很擅長,只不過玩的游戲有點多,對這種游戲通關的設定也是,心里很清楚。
“那我要是幫你通過了,你怎么謝我呀?”
文雅眼睛一轉:“我去給姐夫拿一罐可樂,等我?!?/p>
等文雅把可樂拿過來的時候,boss已經快被我打死了。
文雅就在旁邊,眼睛都不眨的看著,直到最后boss倒下,電腦顯示著通關兩個字。
文雅特別激動的抱著我:“姐夫,你真的太厲害了,以后打這個游戲,我要是有打不過的地方就找你,你肯定能夠幫我通過的?!?/p>
我沒有提出任何反對的意見,不過我一看到時間確實不早了,還是好心的提醒文雅,不要玩的太晚。
文雅連連點頭:“知道了姐夫,我再做幾個任務就睡覺了?!?/p>
等我回到臥室的時候,文麗已經把那一盤水果吃的不剩什么。
“她找你干什么呀?”
“還能干什么,游戲通關過不去,讓我過去幫忙了?!?/p>
文麗笑著說:“這丫頭也真是的,玩個游戲還得讓你幫忙,是不是沒有你這個游戲就玩不了了。”
我笑著說道:“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,只是幫她通個關而已,那種游戲對于我來說易如反掌。
沒有什么難度如果,她過不去的話,今天晚上就別想睡覺了。
怎么了你不會現在連你妹妹的醋都要吃吧?!?/p>
文麗驚駭:“你說什么呢行了,你就別管她了,你趕緊躺下休息吧?!?/p>
我說:“我去把這個盤子刷了?!?/p>
等我刷好盤子回來,就看到文麗已經躺下了。
并不算漫長的國慶小假期,很快就過去了。
文雅回學校的當天,正好我有事情,沒有陪著一起去。
只好讓文麗一個人,先把文雅送到學校。
然而按理來說,文雅都已經這個年紀了,沒必要再讓我們送著去學校了。
但問題就在于文麗,這個當姐姐的放心不下。
其實我也有點好奇,為什么放心不下。
把人送到學校后,文麗沒有回家,徑直來到了會所。
我這邊辦完了事情,也是直接來上班。
我們兩個人幾乎是一前一后,到達的會所。
到了這邊,文麗在跟我說文雅的舍友,有一個看著很眼熟。
“怎么會很眼熟呢,難不成之前見過,還是說送文雅去大學報道的時候你們說過話所以有印象?”
文麗很謹慎的對我說:“是不是前兩天來了幾個女孩面試?”
我點頭:“對呀怎么了,難不成她們當中有一個是文雅的舍友?”
文麗緩慢搖頭:“我現在不敢確定,或許可能是兩個人長得像吧。
我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,今天把文雅送到宿舍,正好有一個女孩子進來。
我只是抬頭匆匆看了一眼,回來之后我就總覺得那個女孩好像在哪見過。”
這件事情我沒有放在心上。
反正后來的那幾個姑娘,也都年滿十八歲。
不管怎么說至少是成年人了,既然是成年人就要對自己做的事情有承擔能力,也有一定的決斷力。
況且還簽了合同,當時我也一再追問她們,知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一切。
每個人都給了我一個非常斬釘截鐵的回答。
我還能有什么懷疑。
我說:“別放在心上,也許只是你一時之間看錯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