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吧,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,不然的話我真的要瘋掉了。
你說那么好的學校,為什么還會有女孩子愿意做這種事情,她們還那么年輕。”
其實我知道那些女孩子為什么要這么做,唯一的理由就是錢。
好學校需要的開銷并不低,雖然上學有獎學金之類的,但能夠得到的人少之又少。
而且大學風氣更加開放,能夠接觸到以前接觸不到的東西。
對于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來說,確實很容易走偏了。
在那種方方面面都有攀比比較的地方,身為女孩子想要吃好穿好,也不是容易辦到的事情。
“你不用為那些女孩子感到可惜,她們又不是小孩子,能夠明白自己做的事情。”
文麗嘆息一聲,坐在沙發(fā)上仰著頭望著辦公室的天花板。
我抬頭看到她這樣的姿勢動作,就像大攝影師才能拍出的一張絕美照片。
“對了,過兩天有一個活動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參加?”
我岔開了話題,也不想讓文麗一直沉浸在自我想法中。
文麗聲音淡淡的看著我問是什么活動。
“是一個小酒會,娜姐跟我說的,讓我過去充個人數(shù),但是……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,文麗就已經(jīng)給我準確地答案。
“娜姐當初那么幫你,現(xiàn)在還能想著你,這可是好事,不過她真的希望我陪著你去?”
我輕聲一笑,娜姐現(xiàn)在和我的關(guān)系已經(jīng)恢復到普通朋友。
她知道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,我也知道和她沒有可能。
但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共同回憶,還是很美好的。
更何況那個時候我們兩個從來沒有因為某些矛盾吵架。
哪怕是我即將結(jié)婚,娜姐也從未進行過任何的刁難阻攔。
所以現(xiàn)在我和娜姐之間,關(guān)系雖然沒有完全斷掉,但不至于見了面就是仇人。
“當然了,她那天還說沒有參加我的婚禮,十分的后悔,特意給我補了一個大紅包,不過錢已經(jīng)存起來了。”
文麗很謹慎的看著我說:“你怎么能要呢,娜姐那個人確實不錯,但你不應該啊。”
“我確實不想要,但是拗不過娜姐硬塞給我,再說了那點錢財對于她來說,實在不算什么。”
文麗雖然還搖著頭,但是沒再說什么。
稍稍在辦公室陪了我一會,文麗就開始著手工作。
整個會所,一直都在正常運轉(zhuǎn)著。
時間過得飛快,很快到了約定的日子,我和文麗都花了時間打扮。
為此,文麗還特別去了發(fā)廊,給自己重新弄了發(fā)型。
新發(fā)型襯托的她更加嫵媚動人。
一條酒紅色絲絨質(zhì)地的長裙子,微微露出一點事業(yè)線,性感的同時不失俏皮
“怎么樣,今天這個打扮還可以吧,不過今天晚上的活動,誰是主角啊?”
我搖頭,關(guān)于這個娜姐是真的沒有跟我說,所以也不用擔心打扮的太漂亮了,搶奪了誰的風頭
正要出門時,娜姐還不忘來個電話,催促我們兩個千萬不要忘記了。
同時也叮囑路上開車的時候注意安全,不要發(fā)生任何意外。
我和文麗搭乘電梯來到負一樓,車子就停在附近。
我和文麗上了車,剛要發(fā)動車子小姨也來了電話。
電話接通后,那邊傳來的聲音居然不是小姨,而是小姨夫。
但他能用小姨的電話打來,證明他已經(jīng)從外地出差回來了。
“小姨夫,你回來了啊?”
小姨夫呵呵一笑,說:“你現(xiàn)在有時間嗎,替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我一頭問號,但還是很木訥的做出了回應。
“是現(xiàn)在去嗎?”
“對,去云鼎酒店,那里有一個酒會,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去,你小姨說讓你去。”
聽到云鼎酒店四個字的時候,我的眼睛都在這一瞬間瞪大了。
娜姐讓我去的地方也是云鼎酒店,我想一家酒店應該不可能同時負責兩場酒會的。
“小姨夫,沒問題,我現(xiàn)在就過去,不過在這個酒會上,我需要注意什么?”
電話那頭突然頓了頓,我趁機看了一眼身邊的文麗。
今天她真好看,好看到我都移不開眼鏡。
文麗伸出手,把我的腦袋推到一邊去。
“沒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,你就代替我出面就行,要是有人找你談生意,你就讓他來親自找我。”
有了小姨夫的交代后,我才終于放心下來。
掛斷電話后,立刻開車前往云頂酒店。
一個小時在之后,云鼎酒店。
從車上下來,我把車鑰匙交給門口的接待,由他們負責把車開到停車場。
我抬起手臂,文麗見狀立刻挽住我的手臂。
“我們一起進去!”
這種場合對我來說還是平生第一次,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應對。
心里雖然很緊張,但是表面還是要從容應對,不能讓現(xiàn)場的人看出我半點局促。
文麗面帶微笑,陪著我一起來到酒會現(xiàn)場。
在眾多人中,我開始尋找娜姐的身影,既然是她叫我來的,她肯定也在的。
“這么多人,娜姐現(xiàn)在在什么地方啊,怎么找不到啊?”
我環(huán)視四周,也沒有找到娜姐的身影,唯一的解釋就是娜姐地位高,在這種地方一定是被人團團圍住。
“沒事,不著急,咱倆慢慢找。”
話音才落,一個服務生從我們兩個人面前經(jīng)過。
順手拿了兩杯香檳,平時在會所偷酒喝,好的壞的都品嘗過。
就是不知道這里的,會不會比會所的更上檔次。
品嘗了一口,才發(fā)現(xiàn)味道居然還不錯,但是比不上會所的高品質(zhì)。
“你什么時候嘴巴也變得那么刁了,我覺得喝著還可以,但是不能喝太多啊。”
我點點頭:“只是淺淺的喝了一口,我好像看到娜姐了,咱們過去吧。”
不遠處聚著一群人,我剛剛余光好像注意到有一個人很像娜姐。
文麗陪著我過來,才發(fā)現(xiàn)那個人不是娜姐,只是長得有點像。
“你看錯了,一進來你就要找娜姐,是不是因為這里沒有你認識的人,所以你心里很緊張啊?”
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逃不過文麗的眼睛,包括我一直都在遮掩的緊張。
酒會現(xiàn)場其實還有二樓,不過我觀察了好久,似乎現(xiàn)場的人沒有去二樓的。
“你說,樓梯上面那幾個房間是干什么的?”
文麗接著我的話繼續(xù)說:“休息室吧,萬一有人累了或者喝多了,可以上去稍作休息,這里畢竟是一家酒店,最不缺的就是休息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