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詩婷 ,我喜歡你,我真的特別喜歡你。 ”霍明遠用力抱著蘇詩婷,把她往沙發(fā)上帶。
蘇詩婷一個重心不穩(wěn),重重地摔倒在了沙發(fā)上。
霍明遠把她按在沙發(fā)上,嘴往她脖子上拱。
意識到霍明遠想對自已做什么,蘇詩婷整個人都是懵的,因為她壓根兒想不到,霍明遠敢這樣對她。
她感到憤怒的同時,也感到十分惡心。
“霍明遠,你個狗東西,你怎么敢……”
霍明遠抓著蘇詩婷用力掙扎的雙手,用一只手,用力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,伸手扯自已脖子上的領帶。
“我怎么不敢?”霍明遠笑了,“就算你是軍長的女兒又怎么樣,成了我的人,你還不是得乖乖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不然出了我,誰還會要你。”
生米煮成了熟飯,成了他的人,蘇詩婷不跟他在一起,又能跟誰在一起呢?
畢竟,像她這么清高驕傲的女人,把清白和貞潔也看得很重要的。
“我本來不想這么對你的,可誰讓你一直吊著我,就是不點頭呢?”
電光火石之間,蘇詩婷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瞪大眼睛看著霍明遠問:“今天根本就沒有同事幫你開生日派對?”
要是有的話,像霍明遠說的那樣,他們都還在路上,霍明遠也不敢這么對她。
“賓果,你說對了,這么看起來你還不算太笨。”
蘇詩婷:“……”
所以今天的生日派對,就是專門為她設的一個圈套,不管她說了什么,做了什么,霍明遠最終都會對她做這種事情。
所以,他這也并不是被她拆穿后的破罐子破摔。
“不要再掙扎了,你是第一次,我想對你溫柔一點,不想弄傷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霍明遠把唇貼在蘇詩婷的耳邊黏黏糊糊地說道,還咬了她冰涼的耳垂一下。
蘇詩婷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幾乎惡心得快要吐出來。
“霍明遠,你敢這么對我,我不會放過你,我爸爸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蘇詩婷咬著牙惡狠狠地道。
霍明遠“哦”了一聲,臉貼近,看著她的眼睛說:“那你們是想所有人都知道,堂堂京市軍區(qū)蘇軍長的女兒,被我霍明遠給強 暴了嗎?”
蘇詩婷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,頓時失聲,只是惡狠狠地瞪著霍明遠。
在她這二十二年的成長之中,還是頭一回遇到像霍明遠這樣惡劣的男人!
她再次后悔自已的眼瞎和交友不慎,對霍明遠太沒有防備,太自信以自已的身份,沒有人敢對自已怎么樣。
霍明遠噘著個豬嘴親蘇詩婷,后者連忙側(cè)頭躲,卻被他親住了臉。
濕熱的觸感,讓蘇詩婷惡心極了,繼續(xù)用力掙扎。
“啊,你滾開。”
“詩婷,你好香啊。”霍明遠喘著粗氣兒在蘇詩婷的臉上亂親。
親了一會兒,又單手接自已身上的扣子。
蘇詩婷想借這個機會,趕緊起來,上身剛起來一點,霍明遠的身體就壓了下來,把她壓了回去。
她在心里告訴自已要冷靜。
她雖然只是一個文藝兵,但也是一名軍人,也經(jīng)進行過專業(yè)訓練。
她努力思考著,帶她們操練的教官,是怎么教她們在被敵人壓制住后,要怎么反抗的。
霍明遠的頭埋在她的頸窩,頭發(fā)扎著她臉上的皮膚,她一扭頭就看到了霍明遠的耳朵。
她只遲疑了一秒,就用力咬了上去。
“啊!”
霍明遠沒料到蘇詩婷會咬他,頓時痛得大叫出聲。
蘇詩婷卻沒有松口, 繼續(xù)用力咬著,舌尖嘗到了血腥味兒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霍明遠痛得慘叫連連,頭一動,耳朵就被撕扯得更痛。
因為耳朵劇烈的疼痛,讓他按住蘇詩婷雙手的右手力道也瀉了一些。
蘇詩婷感受到了,一邊咬著霍明遠的耳朵, 一邊用力掙脫開霍明遠對她雙手的禁錮。
雙手獲得自由后,她才松開霍明遠的耳朵。
霍明遠坐在她身邊,伸手,用手顫顫巍巍地摸了一下被咬的耳朵,摸到了一手的血。
霍明遠氣得渾身都在發(fā)抖,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蘇詩婷臉上,氣急敗壞地怒道:“蘇詩婷你個賤人,你敢咬我啊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蘇詩婷用兩根手指戳了眼睛,發(fā)出了殺豬般的慘叫,用雙手捂住了眼睛。
蘇詩婷趁這個機會,用力將霍明遠從自已身上推了下去。
霍明遠從沙發(fā)上被推下去的時候,頭在茶幾上磕了一下,頭痛的同時,也感到一陣頭暈。
蘇詩婷連忙下沙發(fā),看了一眼地上的霍明遠,便拿起沙發(fā)上的皮包,跑到門口,慌亂地打開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她跑到電梯口,按了電梯,一邊等電梯,一邊看霍明遠有沒有追出來。
電梯還沒來,就看到霍明遠甩著頭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她心中一慌,瘋狂地用手指戳著往下的按鍵。
“叮。”
電梯門開了,蘇詩婷連忙走了進去,瘋狂按著關門鍵。
站在電梯里,她都能聽見霍明遠朝這邊跑過來。
電梯門緩緩向中間靠攏,在徹底關上的前一秒,她通過縫隙看到了霍明遠的身影。
蘇詩婷渾身脫力地靠在墻上松了一口氣,整個人開始發(fā)抖,腿也軟得厲害。
電梯到了一樓,門一開,她就直接往酒店外面跑。
迎賓和前臺瞧見了,都奇怪地看著她。
剛跑出酒店大門,因為太過驚慌而沒看路的蘇詩婷,直接撞進了一個要進酒店的男人懷里。
男人身上,帶著淡淡的檀香味,寬闊的懷抱,讓因為太過驚恐而全身發(fā)冷的蘇詩婷,感覺到了一絲溫暖。
“對、對不起。”她慌忙道歉,一抬頭卻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,頓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。
對方也滿眼震驚地看著她,“詩婷,怎么是你?”
看到認識的人,原本要從他懷里退出來的蘇詩婷,慌忙抓住了對方的袖子。
紅著眼小聲說:“快帶我離開這里。”
吳瑞低頭看了一眼她凌亂的頭發(fā),還有一些皺巴的襯衫,還有脆弱無助的模樣,頓時便猜到她應該是經(jīng)歷了不好的事情。
“誰欺負你了?你跟我說。”他皺著眉憤怒地問道。
蘇詩婷搖著頭說:“求你別問。”
吳瑞朝酒店里看了一眼,把身上的薄西裝外套,脫下來搭在蘇詩婷的肩膀上,攬著她的肩膀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霍明遠追下樓,就看到蘇詩婷撞進了一個男人懷里,看她的樣子還和這個男人認識,他就連忙躲進了樓梯口。
再把頭伸出來看的時候,那個男人,已經(jīng)攬著蘇詩婷的肩膀走了。
霍明遠懊惱地捶了一下墻,他真的太大意了,沒想到蘇詩婷還是一只會咬人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