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進屋的時候臉色可白了。”
馬騰媳婦名叫劉淑平,她指著馬騰的臉讓我看,又拉著我往外走,去找她說的那攤子腥臭的水。
“大姐,他在外面卡跟頭,流了那么多血,臉能不白嗎?你看看這地上,瀝瀝拉拉都是血!”
我又看到她說的那一大攤子水漬,正準備蹲下仔細看看,黃天賜拉住我:
“別聞了,尿!”
怪不得劉淑平說那灘水腥臭腥臭的。
“大姐,你家馬騰的死完全就是意外,是他自已喝多了,還有你看他那臉胖(一聲)的,我瞅他像酒精肝啊,就這你還說他啥毛病沒有?”
我以為說開了,劉淑平該張羅給馬騰準備后事了,可人群中那個聲音又出現了。
“說到底那不還是被小雜種嚇的?”
這次有六鬼盯著人群,很快,境帝便將說話的女人扯了出來。
六十來歲個子不高有點胖,看著慈眉善目的,臉上帶著驚恐盯著我。
“誰?誰把我推出來的?”
她又朝身后人群看了看,村民一個個懵逼的朝她搖頭,也立刻就有人上前把她扶起來。
“二嫂,你是不是嚇到了自已沒站穩?”
被稱作二嫂的女人立刻應聲:
“可能是,這大半夜的,有點迷糊。”
這聲音,跟我聽到那個完全不一樣。
我看向境帝,他十分確定的朝我點點頭,就是這個人。
“剛才就是你說馬騰讓白正皓給嚇死了?”
面對我的質問,女人眼淚都下來了,腦袋甩的跟小孩兒撥浪鼓一樣:
“不是,我沒說話,不是我!”
見她哭,其他村民又不干了,一個個義憤填膺。
“村長媳婦平時最照顧那個小雜種,怎么可能說那話?”
“就是,我們站在她旁邊,她一直勸我們別抓那個小雜種。”
“你個小犢子,再搗亂我們報警把你帶走!”
面對村民的憤怒,我也有些疑惑,六鬼一直盯著他們,不可能出錯,可這些人也不像是故意維護這女人。
而且,她就是村長媳婦?當初看到白正皓他媽跟狐仙的人?
這人一定有問題。
我沒跟他們糾纏,只說如果不相信馬騰是自已卡死的,可以報警讓法醫驗尸,不然誰也別想動白正皓。
村里人也不是傻子,明眼人一看到就知道馬騰的死跟別人沒關系,他們就是習慣把村里的災難推到白正皓身上,拿他當個發泄的工具。
我一說報警,村民立刻沒聲了,但是把馬騰家大門擋的死死的,也不讓我們出去。
“早知道還不如讓馬騰掉河里淹死,換那個老鬼投胎呢!”
弘宣不嫌事兒大,到處現身不說,那張嘴又開始瞎逼逼,給人家遞話茬子。
“你說啥?什么河里老鬼?馬老七?我就說馬騰的死不簡單!不是跟這個小雜種有關,就是跟馬老七有關,剛才這小子不也問馬老七了嗎!”
立刻有人抓住話茬子扯到馬老七身上,還有幾個鬧騰著要去鎮上請大仙,回來收了水鬼。
看著那一張張丑惡的嘴臉,我突然敬佩起馬老七了,這么多年,他想抓替身總會有機會,可如果河里的水鬼換成其他人,這村子就別想太平。
一個個的拉不出來都得賴茅籃子,讓他們抓替身,沒幾年能把這十里八村給抓空了!
“這事兒跟馬老七也沒關系,你他媽再強詞奪理,老子嘴給你抽歪!”
此時講道理根本講不通,我重新抽出武王鞭,那個要請大仙的立刻閉嘴了。
在我強硬態度下,陸續有人往后撤,最后門口只剩村長的老婆跟一個年紀差不多的男的,他倆靠在一起,估計就是村長了。
“小皓,你跟這小兄弟跟小姑娘認識嗎?”
她忌憚的看著我,猶猶豫豫的走上來,拉住白正皓的手。
白正皓沒有掙脫,反而對她有點依賴,實話實說:
“今天我在鎮上挨打,哥哥姐姐救了我。”
“你們今天認識的?”
村長媳婦聲音陡然拔高:
“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人?該不會是人販子吧?別以為這孩子沒有親人,就能讓你們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