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,總裁辦公室。
周正拿了手機離開后,陸伯川就沒有再說話。
任秋陽急了,“伯川,很明顯舒輕輕就是故意接近你的,說不定她嫁給你,也是李大剛安排的。”
見陸伯川依舊垂眸不語,她忍不住站起來,想要走過去。
陸伯川突然抬頭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任秋陽頓住,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你不相信?”
陸伯川點了點桌子。
如果車禍的事情真的是李大剛安排的,他一定會調查清楚,把李大剛繩之以法。
至于其他的。
他一個字都不相信。
上次已經見識了任秋陽的不擇手段。
所以任秋陽在他這里,已經沒有任何信譽。
陸伯川再次撥通內線。
周正很快就推門進來,朝任秋陽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我不走!”任秋陽抓起照片放到陸伯川面前,“證據都這么明顯了!而且是李大剛親口說的要舒輕輕幫他從你這里偷證據!非要等到李大剛得手了你才相信么?”
陸伯川對著周正,“叫保安。”
周正頷首,立馬拿出手機。
任秋陽一臉的難以置信,“你竟然叫保安攆我?陸伯川,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,你竟然對我如此?”
“舒輕輕她有什么好的?有什么值得你這么維護她!她目的不純!她要害你啊!”
“只有我是真心愛你的!你到底明不明白!”
陸伯川皺眉。
周正趕緊去拽任秋陽。
“周正你敢動我一下試試!”任秋陽死死抓著桌子。
周正一個男的竟然也沒辦法掰開她的手。
好在保安很快就上來了。
還是四個。
周正并不知道任秋陽之前做的事,因此態度也不敢太惡劣,“任總,您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任秋陽看了眼保安,倏地笑了,“陸伯川,你遲早會后悔的。”
她理了理衣服,徑直出了辦公室。
周正松了一口氣。
正要親自送任秋陽下去,確保她離開,卻見任秋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后,表情突然興奮起來。
任秋陽看著孔笑笑發過來的消息,激動的手都抖了!
孔笑笑不僅找到了李大剛資助舒輕輕的證明,還找到了當年李大剛讓人安排舒輕輕當秘書的證據!
她扭頭又回了辦公室。
“伯川你看,這個是李大剛當年申請資助舒輕輕提交的資料,還有那幾年他給舒輕輕匯款的記錄。”
“這個聊天記錄,你看時間,五年前,李大剛吩咐你們當時的人事部經理安排舒輕輕到你身邊當秘書。”
“再看這張李大剛和舒輕輕見面的照片,不就是淺水灣項目競標的前一天么?舒輕輕肯定是在跟李大剛說報價的事情。”
“伯川,你下你終于能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了吧。”任秋陽期冀的看著陸伯川。
陸伯川盯著手機里的圖片,眼神暗了暗。
任秋陽看出了他表情的變化,立馬道:“伯川,我覺得你光跟舒輕輕離婚還不夠,舒輕輕的行為屬于職務犯罪,你可以起訴她,讓她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陸伯川就打斷。
“我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任秋陽皺眉,“你又趕我走?我這是在給你出主意,是在幫你啊。”
陸伯川聲音很冷,“不需要你費心。”
任秋陽聽出了不對勁,“伯川……你是不相信?還是說……就算這些都是真的,你也不打算跟舒輕輕離婚,我不打算追究她的責任?”
陸伯川:“與你無關,出去。”
任秋陽后退幾步,突然笑了,“與我無關?哈哈,確實與我無關。”
“不過我想,跟陸氏集團其他董事倒是有關。”
“你說,要是我把這些證據發給你們公司其他的董事,他們會不會在乎呢?據說當年淺水灣的項目至少能賺三百個億。”
“而且我覺得,舒輕輕幫李大剛做的事情肯定不止這一件。”
“我想,到時候其他董事肯定會順藤摸瓜,找到更多舒輕輕幫李大剛的證據。”
“你不追究,有的是人追究!”
她不會讓舒輕輕好過的!
任秋陽拿起手機就走。
陸伯川緊了緊拳頭,倏地起身,攔住了任秋陽。
“……我沒有不相信。”
任秋陽沒想到他態度突然轉變,皺了皺眉:“那你剛才還讓我走。”
陸伯川忍住厭惡解釋,“剛才……我只是太生氣了。”
任秋陽臉上瞬間又高興起來,“伯川,你相信我的是不是?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陸伯川蜷了蜷手指。
這些證據肯定不能讓其他董事看到,當務之急是先穩住任秋陽。
陸伯川:“我當然不允許任何人侵害公司的利益,但是也要拿到完整的證據,才能走法律程序。”
任秋陽贊同的點頭,“對,要盡快找到完整的證據。”
陸伯川看了看她的手機,“這樣,你把這些東西都給我,我會盡快調查清楚的。”
任秋陽正要同意,又放下手,“伯川,這些證據還是我先留著吧,萬一給你之后,不小心被舒輕輕看到怎么辦。你盡管去查,到時候拿到其他證據了,我把這些一起交給你。”
陸伯川知道暫時從任秋陽手里拿不走證據,只好道:“那你先替我保管好,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,畢竟公司其他董事各個心懷不軌,想拉我下位。”
任秋陽自是答應下來,“那好,伯川你快去調查吧,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,盡管找我。”
陸伯川耐著性子敷衍了幾句,終于把她送走。
任秋陽下樓,正要離開,卻看到舒輕輕坐在一樓大廳的休息區。
任秋陽走過去,“輕輕,來找伯川么?”
舒輕輕看她一眼沒說話。
任秋陽也不在意,“來了怎么也不上去?哦,也是,剛才伯川跟我在說話呢,沒時間見你。”
舒輕輕冷笑:“看來你爸那一巴掌并沒有讓你長記性。”
“你!”
任秋陽想對對著舒輕輕破口大罵,還想告訴舒輕輕她已經知道了舒輕輕是李大剛的奸細,不過她答應了陸伯川要保密。
“舒輕輕,你的好日子沒多久了。”任秋陽丟下這句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