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見宿主他爹終于看明白了自已說什么,這才停止了罵罵咧咧的昂昂昂。
隨后驢腦袋又點了點端王腳邊的帕子,隨即又轉頭,朝著地上跪著的趙闊,昂昂昂叫了幾聲。
不知道為什么,在這種炸裂八卦面前,端王腦子就格外好使,拉蒂幾個動作,他就全懂了里面的彎彎繞繞。
想到這兩個竟然有見不得人的關系,端王驚得都站了起來,吃瓜的雷達滴滴作響。
指了指地上的帕子,又指了指趙闊和陸夫人兩人,聲音陡然拔高,滿是抓到驚天秘辛的亢奮。
“這帕子是陸夫人的貼身之物,如今卻從趙闊身上掉了出來。”
“這般私密的東西,陸夫人為什么要送給趙闊一個屬下?”
“嘶~好刺激!”
端王自已說完還不夠,幾步就走到了陸錚面前,一臉興奮無辜真誠好奇問道。
“表弟呀,你幫表哥分析分析,你說你夫人和你這叫趙闊的屬下,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
“話說,陸夫人不是你妻子嗎?你妻子給你屬下送帕子這事,你知道嗎?”
“看你方才那么維護你那夫人和屬下,想來肯定是知道的,要不然怎么你夫人跟你屬下眉來眼去,你都無動于衷。”
“唉,沒想到表弟喜歡你夫人喜歡到了這個地步,連你夫人喜歡的人都要一起護著,表哥真是誤解你了。”
“對了,話說你不是她夫君嗎?你夫人有沒有送你帕子?拿出來給表哥看一眼,我看下你們兩個的帕子,誰的更好,不同帕子肯定不同意義。”
陸錚被端王那左一句表弟,右一句帕子刺激的腦袋嗡嗡作響,尤其是看到地上那帕子確實眼熟,之前好像看到過夫人用,上面還繡著夫人的小字。
這會只覺得天旋地轉,眼前陣陣發黑,身形踉蹌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夫人和地上跪著的趙闊,喉嚨發緊,像是被無數刀片刮過半晌才擠出一聲破碎沙啞的質問。
“夫人的帕子,為什么會在趙闊身上?”
“你們....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
陸夫人臉上微白,身形一僵,但很快就穩住了心神,鎮定解釋道。
“將軍,早前妾身確實是遺失過一方帕子,且這帕子方才那頭驢從院子里叼來的,想來是之前路過的時候,不慎掉在了院子里。”
“將軍對妾身這般好,妾身敬重將軍還來不及,又怎會將貼身帕子送給旁人?”
地上跪著的趙闊早已嚇得瑟瑟發抖,渾身冰冷,方才帕子被那頭驢叼過來,又被端王指出來的時候,他魂都飛了一半,只覺得自已死定了。
可萬萬沒想到夫人竟然能這般鎮定,面不改色,一口咬定那帕子是那頭驢從院子里叼來的,并非自已身上掉出來的。
這一線生機猛地砸下來,他僵滯的心神才緩緩回神,立馬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。
“將軍,夫人說的是,這帕子怎么可能是屬下的,定是,定是那頭驢從院子哪個角落叼來的,純屬栽贓陷害啊!”
“屬下敬重將軍與夫人,又怎會和夫人有關系?求將軍明鑒。”
端王一臉嫌棄。
“兩人話術都是一樣的,真是心有靈犀,十分有默契呢。”
“方才管家說,你擅長侍弄花草,然后陸夫人整日里也喜歡待在花房。”
“一個擅長侍弄花草,一個喜歡花,所以花房該不會是你們兩個私會的地方吧?”
“想來我這弟妹是不喜歡表弟這種大老粗,還是喜歡有相同興趣愛好的。”
“唉,也是可惜了表弟的一番癡情了,不過也沒事,你們三個人大度點,也是能把日子好好過好的。”
端王說著說著,想起了什么,隨后看向陸錚,話鋒一轉問道。
“對了,本王剛進你府上的時候,你口口聲聲說我欺負了你夫人,不知我是怎么欺負了她?說來本王聽聽。”
“本王以前欺負的人太多了,實在記不起這件小事了,畢竟我欺負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,這般看來,果然如此,你這夫人不僅是前朝余孽,還朝三暮四。”
“看來我以前沒打死你這夫人,都算我心軟了。”
真是后悔極了,喝酒誤事,連揍人都記不清了。
提到這個,陸錚整個人都是一僵。
之前信誓旦旦覺得是端王欺辱了自家夫人,可是現在.....他不確定了。
事情發生的時候,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,就端王那個混不吝的性子,說他欺辱自家夫人,還不如說他揍了自已夫人聽得更可靠些。
可是看到自家夫人一心尋短見,他只覺得沒有一個女子會拿這種事欺騙自已相公。
可若是這個女子真是前朝余孽,那還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來的?
思及此,陸錚只覺得心口發悶,眼神漸漸沉了下去,看向自家夫人的目光,充滿了懷疑。
這會也不再隱瞞,顧忌對自已夫人名聲有損了,一字一頓提起了那天的往事。
“去年中秋節前一天,我新得了一壺美酒,知曉端王好酒,所以特意邀請了你來府上暢飲,后來咱倆都喝醉了。”
“再后來,等我醒來的時候,就看到我夫人尋短見,說是....說是王爺去了花房,撞見我夫人,借著酒意對她無禮,欺辱于她。”
“王爺,可還記得此事?”
端王腦袋上頂著一排問號,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。
“你是說我欺辱了你夫人?借著酒意對她無禮?”
陸錚點頭。
“我之前一直沒說,便是顧忌夫人的清譽,怕此事傳揚出去毀了她的名聲,擔心夫人會一時想不開,這才一直藏在心里。”
端王上下打量了下陸夫人,隨后眉頭狠狠皺起,眼中的嫌棄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“本王生得這般好看,英俊瀟灑,模樣身段放在整個大周哪樣不是拔尖的?”
“我這么好的樣貌,還擔心旁人惦記我,借著本王喝醉了非禮我呢。”
“就你夫人那要哭不哭,柔柔弱弱,裝模做樣的樣子,給本王提鞋都不配,連本王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,我是瘋了不成,會去碰這種貨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