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秦山始終在忙。
佟玉秋走了之后,便沒有再跟秦山聯系。
秦山自然也不會找佟玉秋詢問進展。
他交給佟玉秋的任務并不那么容易完成,而且秦山提出的條件也多,算得上是一個比較艱巨的任務。
這個任務絕不僅僅是憑借能力能夠完成的,還要看機緣、運氣。
比如你瞌睡的時候,有人給你送枕頭,自然事半功倍。
如果對方沒有什么行動,沒有破綻,蟄伏不動,或者說,根本就是秦山猜錯了,許曼琴根本就沒有什么問題,只不過是她不按常理出牌而已。
總之種種原因之下,要想有結果,沒有幾天甚至更長的時間基本是不可能的。
除非運氣逆天。
另外還有一方面的原因,許曼琴在政府機關幼兒園上班,工作時間,她應該只是在幼兒園區域活動。
如果真受了什么人的指使,抱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,那么工作時間內肯定不是對方聯系的最佳時機。
秦山派佟玉秋過去,其實也是有一搭沒一搭,姑且試試。
如果能有所斬獲最好,總之這不是著急就可以的事情。
下班之后,秦山到幼兒園接可欣回家。
路上,他還是非常警惕的,因為林寬的事情,秦山自然而然地增加了不少防范意識。
但是,暫時他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。
秦山心里也清楚,這種防范絕不是一朝一夕的,而是要警鐘長鳴,長期防范。
自己雖然不會做什么壞事,但是他必須要清楚,是不是有人在算計自己。
自己倒沒什么,可是可欣呢?
蔣欣呢?
晚上吃完飯,可欣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的時候,蔣欣把秦山拉到一邊詢問白天的事情。
“秦山,你說那個許曼琴真有什么問題嗎?”
秦山道:“我不敢說百分之百有問題,但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還是有的。”
蔣欣皺眉問道:“是不是這個許老師看你年輕帥氣,又是領導,身居要職,手中有權力,在外面威風八面,是萬川市的大人物,就想往上攀附?找借口制造跟你接觸的機會?”
秦山不得不承認,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很準的,而且她們的直覺往往都會在第一時間往這個方面想。
許曼琴的這種想法,秦山絕對不排除。
因為在秦可欣還在政府機關上幼兒園的時候,許曼琴就已經把這一點很明顯的表現出來。
為此這個女人還特意蹭過一次秦山的車。
只不過這個女人太年輕,經驗不多,或者說急功近利,操之過急,導致她的所作所為讓秦山感到反感,并且產生了警惕。
甚至因為她的這種表現,秦山把秦可欣轉學到另一所幼兒園。
但是,也不代表秦山就完全同意認可蔣欣的猜測。
這里邊還有一個時間的問題。
如果許曼琴存在這種想法,甚至想付之行動,秦山覺得她在秦可欣剛剛轉學之后,就應該展開行動。
因為那個時候條件更成熟,行動起來更自然,更順理成章。
而不是經過這么長的時間才開始行動。
因此,秦山覺得這里邊肯定有什么問題。
如果加上一個誘因,加上別人的唆使呢?
那么這一切就順理成章了!
但是如果自己的猜測真的正確,那么那個誘因和那個人又會是誰呢?
那個人覺得憑借許曼琴就能抓住自己的把柄,制造事端,成為攻擊自己的利器嗎?
秦山是這樣想的。
但是蔣欣這樣問,秦山肯定不會跟蔣欣實說的。
因為在這方面的憤怒和嫉妒會讓女人失去理性和判斷是非的能力。
秦山微微搖了搖頭,微笑著說道:“不可能的,雖然你的老公很優秀,但是許曼琴那個人從長相到氣質各方面,跟你比差的太多了,所以這份自卑也不會讓她產生這么不切實際的想法。”
“而且當初可欣在政府機關幼兒園上學的時候,我對她,都是從來不加以顏色的。”
“我估計,她是有特殊的任務,是別人想利用她達到某種目的,實施某種陰謀。”
聽秦山這樣說,蔣欣笑了笑,隨即皺眉說道:“那個人會是石青嗎?”
秦山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如果從可能性上說,我覺得石青這個人應該能排在第一位。”
“主要是有三點原因,第一點,我跟他之間的私仇就不用說了,仇恨會蒙蔽人的雙眼,他在我身上折戟沉沙,想報復的心理,那就無需贅言了。”
“第二點,他自以為現在時機已經成熟,因為夏坤已經不再繼續擔任省委書記,夏坤已經無法再受舅舅的影響而對咱們有所回護了。”
“相反,石青還錯誤的以為舅舅跟你爸之間有很深的矛盾,這一點對我更加不利。”
“以為所謂的風水輪流轉,運勢偏向了他!”
“還有第三點,石青因為幾次向省里反映我的不實問題,以至于受到黨內嚴重警告處分,這是他的污點。”
“他覺得,如果這個污點一直存在,對他以后的升職和仕途會有極其重大的影響,那么他肯定就想把這個污點抹去。”
“事實上,想要徹底抹除這個污點是不可能的,但是他可以淡化污點,而淡化的途徑就是證明我確實有問題。”
“那么我沒有問題,他怎么證明呢?他就制造問題,讓這個問題出現。”
“一旦這個問題真制造出來,把我困于牢籠之間,弄臟了我,讓我受到了處理,那么也就從另一個側面證明,石青當初反映我的問題從本質上是沒有錯的。”
“只不過是在當時,我的問題沒有被查出來而已。”
“基于這三點,石青肯定會想方設法,不遺余力,甚至可能他都會把這件事情當做他的第一要務來做。”
聽秦山這樣說,蔣欣有些急了,便問秦山:“那你怎么不先下手?組織石青的材料,把他的問題向省里反映,現在爸過來了,只要你反映的問題是真實的,并不存在誣陷的問題,那就可以繼續治石青的罪。”
“不是有一句古話叫先下手為強嗎?否則的話,咱們你這邊總是處于被動的地位,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,到時候一旦人家使什么壞豈不是要吃大虧嗎?”
“我爸肯定會幫你的!”
秦山笑著擺了擺手:“事情沒有那么簡單,正因為你爸過來當省委書記,這件事情才更不應該這樣辦!”
“為什么?”
蔣欣摸了摸肚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