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和霍景澤之間有一周一次的合約,即使她很生氣,也不得不主動來公寓。
門口,她深吸一口氣,按了密碼,推門進去。
霍景澤穿著灰色的家居服,正靠在沙發上假寐,聽到聲后他掀眸看過去,目光靜靜的,沒什么情緒。
林音慢吞吞走進客廳,坐到單人沙發上,沉默不語。
空氣很安靜,霍景澤也沒理會她,修長的手倒了一杯紅酒,自顧喝了起來。
時間分秒過去,過了十分鐘客廳里依舊安靜。
林音覺得霍景澤今天應該沒有心思,畢竟昨晚才吵了一架,霍景澤還罵她蠢。
她抬眸,張了張嘴,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去了。”
林音站起來要走,經過霍景澤身邊時,他忽然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腕。
下一秒,她就跌進了男人懷里,后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。
霍景澤握住她的后頸,毫無預兆地吻了上來,熟稔地撬開齒關,淡淡的葡萄酒味充斥整個口腔。
林音睜大眼睛,下意識掙扎,用手捶他。
她那點力氣打在男人身上就跟撓癢一樣,完全被忽視了。
霍景澤的吻強勢霸道,又富有技巧,很快林音就被吻得腦袋暈乎乎,身子也軟成一灘水。
她今天穿的是藍色襯衫裙,修長的手指解開一顆顆扣子,霍景澤低頭看著,眸色轉暗,薄唇緩緩下移,一寸一寸地往下吻。
心口傳來涼意,林音有一瞬間的清明,頓時心生逃意,想要起身。
霍景澤一把將她撈了回來,掐著腰,染欲的黑眸沉沉的,啞聲道:“跑什么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林音微微喘著氣,小臉紅紅的。
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,就是覺得昨晚才吵了架,今天就要上床的感覺太奇怪了。
霍景澤沒她那么細膩的心思,“乖一點,不然弄你整晚。”
說完,他低頭咬上她豐潤的紅唇,林音被他禁錮住,動彈不得。
他想做,林音是不能拒絕的,倒不如早點結束,她可不想被他壓一整夜。
反正是最后一次了……
這么想著,林音便放松自己,任由他帶著沉在這欲海之中。
霍景澤的吻技越發成熟,勾著她,林音被迫承受著他的吻,情不自禁地抱住他,感受他寬厚有力的背。
男人與女人的身體不同,令她不由想探索更多。
她的小手緩緩往下,一路滑落到腰間,摸到壁塊分明的腹肌。
“好摸嗎?”霍景澤拉著她的手,聲音低啞,“這里呢?”
手心溫度很燙,林音臉蛋都紅透了。
霍景澤低頭吻她,薄唇從眉眼吻到唇角,而后沿著下巴,吻上纖細的頸項。
燈光直射下來,照在她纖瘦的身子上……她雖瘦,可是該飽滿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,淡粉惹眼。
霍景澤黑眸深暗,俯身吻了上去。
他今天似乎變了個人,格外溫柔。
他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,細細吻過她的每一寸……
感覺到他要做什么,林音緊張極了,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霍景澤吻了吻她的手,聲音低啞暗沉,“今天我伺候伺候你。”
他把她的手拿開……
林音心里是震驚的,她沒想到霍景澤會這么做,同時也羞得不行,臉頰又熱又燙。
前所未有的刺激迅速地擴散至全身,直達神經末梢……
……
一縷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,落下斑駁的光影。
林音緩緩睜開眼,撐著手臂靠到床頭,偏頭看了看床的另一側,空空如也,霍景澤不知哪里去了。
這時浴室的門打開,男人穿著白色浴袍,帶著一身水氣出來,清俊立體的臉滴著水珠。
不需要任何氛圍感加持,他就是硬帥,讓人移不開眼。
林音目光掃過他唇線好看的薄唇,想到昨晚的事,臉頰騰地又紅了。
霍景澤用毛巾擦頭發,擦完隨手扔到一旁,然后壓上來,俊臉近在咫尺,好聞的沐浴露清香縈繞在鼻尖。
林音抵著他的胸膛,心跳亂了一拍,“不,不要了……”
她以為他早上又要發情,霍景澤卻沒有,抱著她翻了個身,讓她坐在他腰上。
她沒穿衣服,皮膚又白,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格外顯眼。
霍景澤唇角微勾,很滿意自己的作品。
林音窘迫地垂眸,用手擋了擋心口,小臉紅撲撲的,她正想說讓他別看了,就聽到男人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要不要考慮跟了我。”
林音愣住了,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要不要跟我。”
他神情認真,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林音動了動嘴唇,嗓音啞啞的,“跟你,什么意思?”
“做我的固定床伴,價格你隨便開,我都滿足你。”
“那就是養我。”
“可以這么說。”
林音臉蛋更紅了,不是興奮和激動,而是氣的。
她睜著大眼睛瞪著男人,咬緊了牙,“我不。”
“再過不久你就要畢業了吧,我可以幫你安排進三甲醫院。”
霍景澤捏了捏她的小手,不慌不忙地開口,嗓音清冽。
她的身子有讓男人銷魂的魔力,睡幾次他就像染上了癮,有些離不開了。
心底深處,他想獨占她……
所以包她,是他深思熟慮過的,不是一時興起。
他拿出了更大的誠意,沒有人會拒絕前途,尤其是家境貧寒的人。
他確實很會拿捏人心,三甲醫院不是有實力就能進的,有他的周旋,林音等于一只腳跨進了更高的階層。
只要她答應,未來一片光明燦爛。